山路湿滑,雾气沾衣,冷风刺骨,可他们脚步稳、方向准,直奔山涧最阴、最凉、最深处的泉眼。
那水从石缝里慢慢渗出,清可见底,寒透骨髓。
手一伸进去,冰得人指尖一麻,寒气直往骨头里钻。
没有半点温度,没有半点杂味,只有一股清、冷、静、纯的阴气。
一瓢一瓢,轻轻舀,慢慢装,不敢晃,不敢溅,怕散了阴气,怕乱了元气。
桶一满,立刻转身回程,快步、稳步、不停留,
不让水温升一分,不让阴气散一毫。
回到地头,木桶往地上一放,寒气袅袅升起。
陈石头伸手一试,眼神微微一沉,点头道:
“就是这个。
子时水,当场打,当场用,当场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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