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医巫闾山那片山地,越往西走,感觉越不一样。
天好像更高更透亮了,风吹在脸上也没那么割人,带着点青草和泥土晒暖后的味儿。
走到第三天头上,日头一高,人就有点坐不住了。
厚实的军大衣穿在身上开始捂汗。
不知谁先脱了,搭在马鞍前头,接着一个传一个,大伙儿都开始解扣子。
墨绿色的军大衣一件件脱下来,有的随便一捆绑在马后,有的就那么搭着。
里头穿的作战服或深色棉衣也敞着怀。
孩子们最欢实,早把大衣甩了,穿着单衣在马上也不安分,小脸跑得红扑扑的。
王炸也把大衣脱了,卷了卷塞进马鞍旁的袋子里。
他抬头看看天,瓦蓝瓦蓝的,没几片云。这季节草原上中午头确实能晒出汗。
“到哪儿了?”他问旁边马上的赵率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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