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率教眯眼看了看四周地势,又望向前方隐约的山影:
“估摸着,快到朝阳了。明朝那会儿叫营州。咱们现在就在大凌河上游这块儿打转,算是进了老哈河跟大凌河夹着的这片地界。
早个几十年,这儿还算是大明疆土,归那些兀良哈的蒙古卫所管,现在嘛……就是个三不管的地儿,谁拳头大谁说话。”
王炸顺着他的目光看去。
远处是连绵的矮山,近处是开阔的河谷草地,一条不算宽的河闪着光,懒洋洋地流向东南。
草长得比前两日经过的地方茂盛些,有些地方能没过马腿。
偶尔能看到被丢弃的、半塌的土围子痕迹,也不知道是以前明军的哨所,还是哪个小部落废弃的营地。
四周空旷得很,除了风声、马蹄声、偶尔几声鸟叫,就再没别的动静。
天大地大,就他们这一支队伍,像几粒黑豆,撒在无边的绿毯子上。
“在这附近找地方歇脚,饮马,过了晌午再走。”王炸说道。
命令传下去,队伍慢慢收拢,朝着河边一片有树荫的高地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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