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在河边喝水,人也在树荫下啃干粮。王炸蹲在河边,掬水洗了把脸,水还挺凉。
他甩甩手,走回赵率教旁边坐下,掰了块饼子,边嚼边问:
“老赵,照这么走,还得几天能到张家口那头的地界?”
赵率教咽下嘴里的东西,眯眼算了算:
“咱们走了三天,这才到朝阳。
往前还得过建昌、平泉,进承德那块山地,再往上到坝上草原,过张北,最后下野狐岭才能瞅见边墙。
全程算下来,估摸还得有个……四五天吧。要是路上顺当,没碰上啥啰嗦事,五天后晌午差不多能望见边墙的影儿。”
“四五天……”
王炸点点头,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,“行,不算远。歇够了就动身,趁天好多赶点路。”
他站起来,对旁边正拿着水囊喂马的窦尔敦喊道:“墩子,招呼大伙儿,上马!今天多走一程!”
窦尔敦应了一声,粗嗓门立刻在休息地里响起来:“都动起来!收拾收拾,上马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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