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炸没说话,就这么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大几个人。
他们身上那鸳鸯战袄旧得看不出颜色,肘弯和肩膀磨得发白,用不同颜色的粗布打着补丁。
脸上没什么肉,颧骨显得有点高,嘴唇干裂起皮,一看就是很久没吃过饱饭。
跪在草地上,手撑着地,身子微微有点晃,是害怕,但那种害怕就是乡下人突然见到县太爷的那种怕,低着头,眼睛只敢看眼前一小块草皮。
不是那种在兵营里混久了的老油子,眼珠子转来转去琢磨坏事的样。
就是最寻常的边军小卒,在边关苦熬,日子艰难,但还没学会祸害人。
王炸在原来世界混了那么久,三教九流见多了,这样的小兵,他瞅几眼心里就能估摸个大概。
“起来吧。”王炸摆摆手。
陈大几个互相看了看,迟疑地爬起来,垂着手低着头,连站都不敢站直。
“拿点水和吃的给他们。”王炸对旁边一个老兵说道。
老兵很快拿了几袋水,还有几张大饼,每张饼里卷了几大块黑乎乎的酱肉,走过来递给陈大他们。
陈大看着递到眼前、散发着面香和肉味的饼卷,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好几下,嘴里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口水,但他手缩在袖子里,没敢去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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