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补充一句：“侯爷还特意交代，无论……无论皇上事后如何考量，此事他必做不可。让老爷您心里有个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维贤闭着眼，胸口起伏，听着张孝的话，过了好半晌，那骇人的血红才慢慢从眼中褪去，粗重的呼吸也逐渐平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睁开眼，眼神已恢复了平日的镇定，只是深处那抹冷厉的寒光，丝毫未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孝，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有些沙哑，“把这些信，还有这些罪证，都收拾好，一件不许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一眼旁边手足无措的陈大，语气缓和了些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带这位陈总旗下去，安置在客房，好生款待，让他好好歇息。一路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老爷。”张孝连忙应下，小心地开始收拾散落满地的纸张信笺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维贤整了整身上有些凌乱的国公常服，深吸了一口气，对张孝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动作快些。收拾妥当后，立刻备车。你随老爷我一起，进宫，面圣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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