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景象比听着的更惨。
一个穿着团花绸缎袄子头发花白的老者直接挺躺在血泊里,
脖子被砍开大半,鲜血还在汩汩外冒,染红了身下名贵的羊毛地毯。
正是柳万贯。
周围,他的几房妻妾、儿女、丫鬟下人全都挤在墙角,
死死捂着嘴,眼神惊恐欲绝,看着走进来的王炸和家丁,
连哭嚎都不敢大声了,只剩下压抑的呜咽。
屋里简直像被飓风刮过。
名贵的紫檀木桌椅东倒西歪,缺胳膊断腿;
多宝阁架子倒在地上,上面原本陈列的瓷器、玉器、铜器碎了一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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