瓷片玉屑混着血污,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;
墙上的字画被扯烂,帐幔被撕破,
连那架华丽的拔步床也被砍了几刀,露出里面的木茬。
王炸看得眼角又是一抽,心里把那点心疼强行压下。
他踹了那家丁一脚:“哪个是管家?快点!”
家丁哆哆嗦嗦,惊恐的目光在屋里扫视,
最后定格在靠窗那张被掀翻的厚重黄花梨书案下面,
那里,一个穿着体面绸衫的家伙,
正撅着屁股拼命往桌子底下缩,吓得浑身发抖。
“回……回好汉爷,就……就是那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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