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无可能!绝无可能!!”
他像一头被困住的受伤老狼,在山洞有限的空间里来回疾走,
脚步沉重,踩得地面咚咚响,仿佛要将那可怕的假设踩碎。
他挥舞着手臂,极致的愤怒让他差点失去了理智:
“他们敢?!他们凭什么?!
就凭他们骑射厉害?就凭他们不要命?
老子跟他们在辽东打了一辈子!
是,他们是能打,是凶!
可我们……我们……”
怒吼声戛然而止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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