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率教猛地停下脚步,剧烈喘息,脸上的暴怒渐渐被一种更深的绝望取代。
他亲眼见过,亲身经历过。
辽东精锐是怎么在一次次看似优势的战役中莫名其妙崩掉的?
是朝廷催战?是友军不力?是粮饷不济?还是……根子早就烂了?
关宁铁骑算是能打的,可这次鸡鸣山……
若不是王炸这个变数,还不是全军覆没的下场?
连最能打的都这样,其他各镇兵马呢?
草原上,蒙古诸部像秃鹫一样盘旋,时不时南下咬一口。
国内,流贼蜂起,愈剿愈多,糜烂数省。
朝廷里……党同伐异,贪污腐化,边饷层层克扣,有功不赏,有过不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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