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尔敦听得入神,下意识点头,他能理解这种战场上结下的情谊。
布木布泰也安静地听着,她虽然不懂具体战阵,但能听出那种生死与共的紧张。
“可这情分啊,”
赵率教叹了口气,
“就像这碗里的酒,看着清澈,底下却容易沉淀沙子。
到了天启七年,宁锦之战。”
他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。
“袁督师布置,让满桂守宁远,让我守锦州。
皇太极领着主力,先扑我的锦州。
好家伙,那是真往死里打,几万人围着城,日夜不停地攻。
城里箭快射光了,滚木擂石也不够用,兄弟们伤亡很大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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