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人后退,都知道退了就是城破人亡。
好不容易顶住了,建奴又掉头去打宁远。
满桂在宁远也打得苦,但压力毕竟比我这边小点。
最后建奴没讨到便宜,撤了。”
“仗打赢了,该论功行赏了。”
赵率教扯了扯嘴角,像是笑,又像是自嘲,
“可朝廷叙功下来,满桂是首功,加官进爵,恩荫子弟。
我赵率教呢?也有赏,排在他后面。”
他碗里的酒晃了晃。
“我不是贪图那点功劳官位的人。
锦州被围得铁桶一般,我带着弟兄们拿命在填,才守住城池,牵扯了建奴主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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