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满桂在宁远,仗也打得硬气,这我认。
可这首功……心里终究是意难平。
后来听说,满桂那阵子也有些‘恃功而骄’的做派,
话里话外,觉得宁远才是关键,他守住了宁远才是大功。
我这口气,就更不顺了。”
窦尔敦听到这里,忍不住插嘴:
“这……这他娘的不是欺负人吗?赵老哥你在锦州差点把命搭上!”
赵率教摆摆手,没接这话,继续道:
“裂痕有了,再想弥合就难了。
同在袁督师帐下,抬头不见低头见,公务上难免磕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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