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骑兵闹了一会儿,觉得没意思,又嘻嘻哈哈地跑回来了。
远处土坡后面,负责围城和射杀守军炮手的京营将领用望远镜看到这滑稽的一幕,实在没忍住,噗嗤一下笑出了声,对旁边人低声说:
“瞧见没?就这德行?咱们两千人要是真强攻,天亮前这堡子就拿下了。”
他旁边一个副将也笑着摇头:“一群怂包软蛋,被一群自己人扮的假鞑子吓成这样。真鞑子来了,还不立马跪了?”
这些话飘到不远处的张维贤耳朵里。
英国公没笑,他脸色铁青,握着马缰的手背青筋都绷起来了。
他看着那座在晨雾中轮廓渐渐清晰的张家口堡,看着城头上稀稀拉拉的人影,
再看看城外那些大呼小叫但偏偏把守军吓得屁滚尿流的“假鞑子”,心里像被钝刀子割一样,一阵阵发冷,一阵阵发疼,接着就是一股压不住的怒火和悲哀直冲脑门。
这就是大明的边关重镇?这就是一年吃进去朝廷几十上百万两饷银的边军?
守将贪鄙无能,兵无战心,见敌即溃。
而就在这城墙后面,那些国之蛀虫,却靠着喝兵血、卖国财,攒下了敌国之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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