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和这些脓包将领,还有朝中那些收钱办事的蠹虫,一起把大明的边防线,捅成了筛子!
把大明的江山,啃食得千疮百孔!
张维贤胸口堵得厉害,他一拽缰绳,调转马头,不想再看这令人作呕的场面。
他怕自己再看下去,会忍不住下令,让京营的兵先把城头上那些废物全射死。
另一边,张之极也没进城。
他领着一队京营士兵,守在西城外荒野里一个早就探明的秘密地道出口附近。
那出口伪装成一个废弃的砖窑窑口,挺隐蔽。
城里大乱没多久,这窑口就有了动静。
先是窸窸窣窣,然后盖着的破木板被顶开,一个人头鬼鬼祟祟探出来张望。
张之极早就等得不耐烦了,手里拎着一根结实的硬木棍子,照那刚探出来的脑袋就是一下子。
“哎哟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