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钱归一堆,金子归一堆,珠宝首饰归一堆,皮货绸缎归一堆,那些账本书信单独放,别弄乱了!”
赵率教赶紧应下,出去叫人。
张维贤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缓过一口气。
他看着离他最近的一颗银冬瓜,又看看那堆在账本上闪闪发光的金元宝,再抬头看看还在从“空”中往外“掉”的绸缎和皮货,
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问王炸:
“侯……侯爷……老夫……老夫咋觉着,你这不像是抄了几家奸商……你这……你这简直是把半个北京城的库房,给搬空了啊……”
王炸撇撇嘴,没接这话,心里嘀咕:这才哪儿到哪儿。
你是没见识,再过十几年,李自成那泥腿子打进北京城,从你们这帮留在京里的勋贵和大官家里,刮地三尺,听说抄出来七千多万两银子呢。
眼前这点,算个毛。
这时,赵率教带着几十个识数认字的战士进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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