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看帐篷里的景象,也都是倒吸凉气,但有了之前王炸各种神奇表现的铺垫,好歹没像张维贤一样坐地上。
在赵率教指挥下,众人开始小心翼翼地分拣清点。
有人专门把银冬瓜滚到一边排好,有人开箱清点银锭金锭,有人整理珠宝匣子,有人把皮货绸缎搬到帐篷另一角叠放,还有人把那些账本书信收拢到几个空箱子里。
帐篷里顿时忙碌起来,响起各种声音:银锭碰撞的清脆声,搬动箱子的闷响,低声报数的声音,还有偶尔谁被账本砸了脚的低声抱怨。
王炸看着这热火朝天的场面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张嘴打了个哈欠,眼泪都出来了。
他揉揉眼睛,对还眼神离不开银冬瓜的张维贤说:
“行了,老张,让他们忙活吧。折腾一宿,困死老子了!走,先找个地方眯一觉,睡醒了再说分钱的事!”
张维贤像是没听见,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那些在火光映照下流淌着诱人光泽的银冬瓜,下意识地摆摆手,头也不回:
“侯爷你先去,你先去……老夫……老夫再看看,再看看……老夫活了大半辈子,还从没见过……这么多钱财堆在一块儿……”
王炸看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摇摇头,也懒得再劝,自己一挑帘子,出了这珠光宝气的帐篷,找地方补觉去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