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公爷!小公爷!别吹了!快上城头看看!北边来了一大票人马,打着京营的旗号,可能是国公爷到了!”
年轻军士跑到跟前,气喘吁吁地喊道。
张之极一听,赶紧站了起来,把手里正比划的半块饼子一扔,扭头就朝城墙马道跑去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城头。
他冲到垛口边,从怀里掏出那个侯爷给的军用望远镜,举到眼前调整焦距。
镜头里,奔驰的骑兵,熟悉的京营衣甲样式,打头的将旗,还有那杆代表钦差身份的节旄……
最后,镜头锁定在队伍最前面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,一身明光铠外罩蟒袍的熟悉身影。
是他爹!英国公张维贤!真到了!
张之极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猛地涌上来,鼻子有点发酸。
他离开京城跟着师父这才几个月,却感觉像过了好几年。
此刻看见父亲的身影,竟有种从未有过的、恨不得立刻冲过去的激动。
“开城门!快开城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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