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望远镜,对下面大喊,又对旁边一个家丁喊道:“快去禀报侯爷,就说我爹,英国公到了!”
说完,他自己转身就往城下跑。
城门正在几个军汉的吆喝声中,被缓缓推开,发出沉重刺耳的吱呀声。
张之极冲到城门洞里,他的亲兵早已牵着他的马等在那里。
他一把抓过缰绳,踩镫翻身上马,一抖缰绳,胯下战马长嘶一声,撒开四蹄,
从刚刚打开的门缝中冲了出去,沿着官道,朝着远处那滚滚烟尘的方向疾驰而去
他一边策马狂奔,一边把手拢在嘴边,用尽力气朝着越来越近的队伍大喊:
“爹!爹!是我!我在这儿!爹——!!”
他喊声还在风里飘着,那匹神驹已经驮着他冲到离队伍很近的地方。
张之极一拉缰绳,马儿步子慢下来,稳稳站住。
张维贤老远就瞧见儿子一个人骑马冲过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