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帘子一掀,赵率教端了个木头盘子进来,
盘子里是两条刚在附近小河叉上来、烤得焦黄的鱼,滋滋冒着油星,香气扑鼻。
“侯爷,趁热吃两口。您这又跟地图较上劲了?”
赵率教把盘子放在旁边的小桌上,瞥了一眼那幅被涂改得“面目全非”的地图。
他早就习惯了侯爷时不时拿出些稀奇古怪但很管用的“本事”,
对这融合古今的怪图也只是稍稍讶异,更多是好奇王炸又在谋划什么。
“嗯,看看。”王炸头也没抬,伸手拿过一条烤鱼,吹了吹热气,咬了一大口,满足地嚼着,
目光却像钉子一样铆在地图陕西的区域,炭笔尖在几个地方虚点着。
“填肚子,也填填脑子。
不光是看咱们接下来抬腿往哪儿迈,我得更琢磨琢磨,
咱们这把快刀插进陕西,到底搅动了哪几摊浑水,那水里藏着哪些大王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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