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率教擦擦手,也凑到图板前,顺着王炸的笔尖看去:
“您是指陕西地面上,现在说话管用的那几位?”
“没错。”王炸三两口把鱼吃完,骨头扔回盘子,用布巾胡乱擦了擦手和嘴,炭笔尖“嗒”一声,
稳稳点在代表固原镇的那个醒目墨圈上,用力不小,几乎要戳破纸张。
“头一个,三边总督杨鹤,这会儿九成九就蹲在固原这座大龟壳里。这老头,哼,”
他鼻子里发出嗤声,
“读圣贤书读傻了,或者干脆是眼瞎心盲。看着满地活不下去抄家伙的流民,
就觉得发点霉米、给块破免死牌,就能让他们放下刀子感恩戴德回家种地?做他娘的清秋大梦!”
他笔尖移动,划过延安、庆阳一带:
“跟他搭伙的陕西总兵杜文焕,算是这帮烂秧子里少数还能打两下的。
可惜,现在被杨鹤那套‘以抚代剿’的烂绳拴着脖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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