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杨鹤一个自身难保、眼看就要被自己那套蠢法子坑死的老棺材瓤子,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来指挥我?”
他往前倾了倾身体,盯着赵率教,语气斩钉截铁,仿佛在陈述一个必将发生的未来:
“老赵,你听好,也记住。
这杨家父子,从杨鹤到他那‘好儿子’杨嗣昌,有一个算一个,全是祸.国殃民、专坑自己人的败类!
是趴在大明棺材板上敲钉子的蠢货奸佞!”
赵率教闻言,眉头紧锁:
“杨鹤之子?末将听闻其子杨嗣昌,似乎……颇有才名?尚未听闻其劣迹。”
“颇有才名?呵!”王炸冷笑,那笑声里浸透了寒意,
“没错,是‘有才’,可惜全用在揣摩上意、结党营私、排除异己上了!比他那个糊涂爹更聪明,也更毒!”
他拿起炭笔,仿佛那笔是惊堂木,重重敲在图板边缘,开始细数这对父子的“功绩”。
“先说杨鹤。崇祯二年坐上三边总督位子,一看陕西乱象,觉得是百姓没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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