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估摸正带着兵在延安、庆阳那些山沟沟里东跑西颠,刚摁下这个‘已抚’的,
那个‘新叛’的又冒头了,纯粹是疲于奔命,白费力气。”
王炸丢下炭笔,抱起胳膊,眼神锐利:
“咱们从山西一路砍瓜切菜过来,进了陕西又顺手剁了几股匪伙,这消息肯定捂不住。
固原的杨鹤,只要没全聋全瞎,这会儿肯定已经收到风了。
我甚至能猜到这老头这会儿在琢磨啥——要么,摆他三边总督的谱,发道狗屁檄文让咱们听他调遣,
帮他搞他那套招抚的把戏,替他擦屁股;要么,觉得咱们下手太黑,坏了他‘招安大局’,想方设法给咱们下绊子,撑咱们滚蛋。”
赵率教面露思索,手指点了点地图上他们目前所在的大致位置:
“他若真以总督身份行文,乃至下令,咱们虽不惧,但名分上……”
“名分?狗屁的名分!”王炸打断他,脸上全是不加掩饰的厌烦和鄙夷,
“崇祯小子在金銮殿上求我,老子都得看心情、看买卖划不划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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