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炸对这个名字有印象,点点头,没说话,催马向着城门方向走去。
离得近了,惨状更清晰。
坍塌的城墙豁口处,砖石泥土和烧黑的木头胡乱堆在一起,缝隙里甚至能看到一些没清理干净的白骨。
城门洞里,原本厚重的包铁木门早就不知去向,只剩下一个黑黢黢的洞,像一张残缺的嘴。
透过城门洞往里看,街道两旁的房屋十不存一,大多是烧毁后的断壁残垣,只有零星几间还算完整的,也门窗破损,毫无生气。
一个头发花白、穿着破烂棉袄的老头,蹲在城门边一个半塌的窝棚前,正用瓦罐烧着一点稀薄的菜粥。
看到大军近前,他吓得浑身发抖,想躲又没地方躲。
王炸下马,走过去,尽量让声音温和些:“老人家,别怕。我们是过路的官兵,不扰民。跟你打听点事。”
那老头看他虽然穿着奇怪,但不像建奴,后面那些兵虽然精悍,却也还算规矩,稍微定了定神,哆嗦着站起来。
“去年腊月,建奴打过来的时候,城里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王炸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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