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炸看他那副吃惊的样子,咧嘴笑了笑,解释道:
“老杜,别愣着,这都是咱自个儿的医疗队。
早先在柳家堡落脚那会儿,我就发现那帮村民里藏着个有真本事的老郎中,姓胡。
后来我就琢磨,这年头刀兵一起,缺医少药比缺粮还要命,就让他牵头,挑了些脑子灵光的男女,开始教。
这一路走过来,边学边练,倒还真拉起这么一支队伍。
看见没,那个穿白褂子、指挥若定的老头,就是老胡,现在是咱们医疗队的头儿,首席医疗官。”
杜文焕顺着王炸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个头发胡子都白了精神却格外矍铄的干瘦老头,
穿着一身奇怪但干净的白色长褂,正板着脸,中气十足地对着几个年轻郎中发号施令:
“那个腿被扎穿的,先清创!用煮过的盐水!你,对,就是你,发什么呆?去拿止血散和干净麻布来!动作都麻利点!”
老头站在那里,腰杆挺得笔直,脸上哪有半分寻常郎中的畏缩,倒像是个指挥千军万马的老将军,意气风发。
杜文焕看得目瞪口呆,心里对王炸的评价不禁又高了几分,不,是多了几分看不懂的玄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