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侯爷,练兵、打仗、搞钱粮有一手,连这最让人头疼的伤员救治,都捣鼓出这么一套名堂来?
王炸没让他多琢磨,拉着他进了中军大帐旁边一个专门收拾出来的帐篷,招呼医疗队的人过来给杜文焕处理身上几处伤口。
自己则搬了个马扎坐在旁边。
等郎中给杜文焕肩上一道较深的刀口上好药、用干净布条裹好,
王炸才开口,却不是问刚才的战斗细节——那些他大概都知道了。
“老杜,你一直在陕西跟这帮人周旋,
跟我说说掏心窝子的话,眼下这陕北地面,流贼的势头,到底到了什么地步?
除了今天碰上的这几股,还有哪些硬茬子?”
杜文焕靠坐在简易行军床上,闻言长叹一口气,脸上疲惫和忧色更浓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理清思绪,然后才缓缓开口。
“侯爷既然问起,末将不敢隐瞒。如今这陕北,乃至整个陕西,早已是遍地烽火,贼势……已成燎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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