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不太平,听说东边山里有了土匪,南边官道上也有溃兵抢东西。
人心惶惶,有点门路和家底的,都开始琢磨着往更安全的地方挪窝了。
坐在府衙后堂,愁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的,就是知府刘大直。
刘大直是北直隶人,正经的进士出身,当年也是一腔热血想做个为民请命的好官。
他为人方正,甚至有点古板,不贪不占,在官场上算是个清流。
可这份“清廉刚正”,搁在如今这巩昌府,简直让他快疯了。
朝廷的公文雪片似的飞来,不是催缴积欠的粮税,就是催调协防的民夫物资,话里话外还指责他办事不力。
可巩昌府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,哪里变得出东西来?
城里隔几天就有饿极了的流民聚众闹事,冲击粮店,他得硬着头皮,带着寥寥无几的衙役和三班弓兵去弹压,
看着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,他心里堵得难受,可秩序又不能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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