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这个,还有那个,就跟韭菜似的,割一茬,长一茬。
别说杀一个两个,你就是杀一千,杀两千,后头还有的是人削尖了脑袋想当官,想站在这朝堂上指手画脚。”
张维贤愣了愣,没想到王炸是这么个反应。“可……可他们这也太气人了!有功不赏,反倒疑神疑鬼!”
“这不是一天两天了,”王炸把毽子抛起来,又接住,
“是大明朝开国那会儿,就埋下的病根子。
太祖爷为了制约武将,把文官捧得太高,给了他们太多说空话、放大炮,还不用负责任的特权。
说什么‘与士大夫共治天下’,结果是治得文官越来越肥,胆子越来越大,嘴皮子越来越利索,实事嘛,一件不干。
武将呢,被压得抬不起头,有点本事的憋屈死,没本事的混吃等死。这毛病,从根子上就坏了。”
他停下抛毽子的动作,看向张维贤,表情认真了些:
“国公爷,我跟你说句实在话。就算这次,我把辽东的建奴杀光了,把陕西的流贼剿灭了,这大明朝,该塌,它还是得塌。”
张维贤心里一紧:“王老弟,这话怎么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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