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在信王府,爹不疼娘不爱,哥哥虽然照顾,但毕竟隔着宫墙。
没人真正教他怎么当皇帝,怎么治理国家。后来进学,那些师傅,多半是东林党人,满口仁义道德,之乎者也,讲的道理听起来都对,可仔细一想,里面总夹带着私货。
他被他们忽悠着,觉得太监都是坏的,魏忠贤是最大的祸害,所以一登基,就迫不及待地除了魏忠贤,除了阉党。
现在回想起来,自己就像一把被人利用的刀。
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味的?崇祯仔细回想。
好像就是吃了王炸给的那个“面包果”之后。那东西看着不起眼,吃起来也干巴巴的,可吃了段时间,他感觉自己身体轻快了不少,脑子也清楚了很多。
以前想问题,容易钻牛角尖,容易急躁,听不得不同意见。
现在,他依然会发火,但发火的时候,心里好像有一块是冷静的,能跳出来看着自己,能想得更深,更远。
他越来越清楚地看到,那些满口忠君爱国的文臣,肚子里揣的到底是什么心思。
他也越来越明白,王炸为什么会是那种做派,为什么对那些规矩,对那些大道理,不屑一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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