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一张写着七八个名字和简单罪状的纸就递到了王炸手里。
王炸扫了一眼,名字都陌生,罪状倒是不新鲜。
有管街面收“平安钱”的泼皮头子,有勾结衙门书吏强买强卖的粮店掌柜,有放印子钱逼死人的债主,还有两个品级不高但手伸得老长、卡着军需和屯田事务索要好处的文官佐贰。
“就这些?”王炸抖了抖纸,“没更大点的鱼?”
杜文焕苦笑:“侯爷,固原不比巩昌,没啥真正的豪门大户。
有点底子的,早几年战乱时就跑得差不多了。
剩下的,都是些上不得太大台面,但又像臭虫一样恶心人、赶不走的货色。
他们最大的靠山,无非是平凉府或者省里某个不怎么管事的闲散文官,隔得远,也就是每年送点孝敬,真出了事,未必会出头。
就是仗着末将是武人,不好直接插手地方政务,才敢这么放肆。”
“懂了,癞蛤蟆爬脚面,不咬人恶心人。”王炸把纸折好塞进怀里,
“行,就他们了。明天,以你的名义,在总兵府摆几桌酒,把这些‘老爷’、‘掌柜’都请来。就说……北边来了贵客,一起坐坐,联络联络感情,共商守城安民大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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