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文焕会意,这是要摆“鸿门宴”了,立刻安排人去下帖子。
第二天下午,总兵府前院摆开了五六张方桌。被请的人陆陆续续都来了。
那泼皮头子穿着绸衫,满脸横肉,带着两个跟班,大大咧咧,根本没把杜文焕这武夫请客当回事。
粮店掌柜和债主则凑在一起,低声交换着眼神,猜测杜总兵是不是缺饷了,要找他们“化缘”。
两个文官佐贰来得最晚,穿着青色官袍,端着架子,脸上挂着矜持又疏离的笑,心里盘算着怎么应付武人的粗俗宴饮。
等人到齐,杜文焕才陪着王炸从后面转出来。众人见杜文焕陪着一个没穿官服、只着利落青袍的年轻人,都有些诧异。
再看到那年轻人身后跟着的几个眼神冷厉、手始终按在刀柄上的亲兵,心里更打起了鼓。
“各位,今日设宴,是有一件大事,要与诸位分说。”
杜文焕按照和王炸商量好的,开场就没废话,指了指王炸,
“这位,是钦差协理戎政、灭金侯王将军,也是我杜某的救命恩人。侯爷此次北巡,路经固原,见城内有些乱象,甚为关切。今日特请诸位前来,一同商议,如何整治。”
灭金侯?王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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