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练刀牌和长枪对刺的,两个士兵一组,穿着简单的皮甲,拿着包了布头的木枪木刀,你捅我一下,我挡你一下,慢吞吞的,像是在演武戏。
旁边军官的呵斥声有气无力。
校场边缘,一些火铳手在摆弄几杆老旧的鸟铳和三眼铳,装药,压实,点火绳,忙活半天,“砰”一声闷响,白烟冒起,对面土墙被打出个浅坑。
然后又是漫长的清理、装填。王炸看着那射速和威力,撇了撇嘴。
杜文焕在旁边陪着,刚开始还有些自得,毕竟这大半年他确实狠抓了练兵,比起去年那支快饿散架的队伍强多了。
可他偷眼看王炸,发现这位侯爷从一开始的饶有兴趣,渐渐变成了面无表情,最后干脆抱起胳膊,眉头微微皱着,看得他心头发虚。
“侯爷……可是觉得,末将这些儿郎,操练得……还欠火候?”
杜文焕试探着问,语气不自觉带上了请教的意思。
王炸没直接回答,反而问:“老杜,你这些兵,一天吃几顿?一顿多少粮?有肉吗?多久发一次饷?发得足吗?”
杜文焕老实回答:
“托侯爷的福,现在一天两顿干饭,能吃饱。肉……十天半月能见点荤腥。饷……朝廷的欠着呢,末将自己从屯田和抄没……呃,还有侯爷上次给的里面,挤出来一些,两三个月能发一次,不多,勉强够养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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