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能吃饱,有点盼头,比大多数明军强了。”王炸点点头,话锋一转,
“可你这练法,还是老一套。练阵型,练弓马,练火器,都没错。可练来练去,练的是‘形’,是‘器’,没练到‘骨子里’。”
“骨子里?”杜文焕不解。
“对,骨子里。”王炸指着校场上那些士兵,
“你看他们,动作散漫,眼神无光,配合生疏。为什么?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练,练好了有什么好处,练不好会怎么样。
他们心里没有那股‘气’,没有那种‘老子天下第一,谁来了都能干趴下’的劲儿!你练的是一群听话的木偶,不是嗷嗷叫的狼!”
杜文焕听得怔住,仔细想想,好像真是这么回事。他的兵,听话是听话,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。
“还有,”王炸继续道,
“你这练法,太‘文明’了。战场上是你死我活,谁跟你一招一式慢慢来?
练对刺,包个布头,生怕伤了同袍?真上了阵,敌人会跟你客气?练攀爬,就爬那两丈高的土墙?
万一要夜袭夺城呢?练负重,就背那么点东西跑两圈?长途奔袭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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