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我和崩牙驹可是好兄弟,他什么性格我最清楚。”水房赖摇着大蒲扇,得意洋洋道。
“好,我同你赌!”庄定贤道,“不过赌钱多没意思。”
“那你要赌什么?”水房赖奇道。
“你的命!”庄定贤一字一句道,“既然你和他是好兄弟,他去死,你岂能不陪?!”
水房赖:“……?!”
还没等他弄明白庄定贤这句话是什么意思——
就听外面一阵骚动。
随即——
两名便衣把戴着手铐的崩牙驹推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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