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房赖一怔,不过马上又哈哈大笑,用蒲扇肆无忌惮地指着庄定贤道:“你们看,庄警官好威严的,刚才那句话吓我一跳。”
“哈哈!”
他身后那帮人也笑起来。
赛诸葛等人也笑了,只是没敢笑得太夸张,毕竟庄定贤和他们顶头大佬认识。
面对水房赖的挑衅,庄定贤一点也不恼,只是重新戴上擦好的眼镜指了指旁边座位:“坐!”
水房赖没想到庄定贤定力这么足,哈哈一笑:“这个位子是我的吗?好像还有一个人没到,是谁来着?哦对了,是福安乐的崩牙驹!要说这崩牙驹,可是老色棍一个,庄警官你也别等了,他八九又去找女人上床,你等不到的!”
“那也未必!”庄定贤淡淡道,“今天我做局,边个敢不来?”
水房赖就耸耸肩膀:“好好好,我信你!不过千万不要被打脸哦!我赌一百块,崩牙驹那扑街一定不会来!”
说完大摇大摆走过去,坐到自己位子上,翘起二郎腿拿起冰水喝一口,这才乜斜眼看着庄定贤:“却不知庄警官敢不敢赌?!”
庄定贤笑了,看一眼胜券在握的水房赖:“你好像很有信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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