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副书记在那里等你们。”侍者低声说,“快走,巡逻艇的人很快就会查到这里。”
苏曼卿不敢耽搁,扶着昏迷的林默涵,再次冲进夜色中。她拦下一辆出租车,报出了新的地址。
车子在霓虹闪烁的街道上穿行,林默涵靠在她肩上,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。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紧紧攥着那张字条,仿佛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庄士敦道18号是一栋老旧的唐楼。苏曼卿扶着林默涵,踉踉跄跄地爬上四楼,用钥匙打开了那扇斑驳的铁门。
房间里空无一人,只有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和一扇对着后巷的小窗。
苏曼卿将林默涵放在唯一的那张床上,他的呼吸依旧微弱,脸色白得像纸。她颤抖着手,解开他后背的纱布,伤口因为长时间的颠簸和海水浸泡,已经严重溃烂,边缘泛着不祥的白。
她冲进狭小的厨房,接了盆清水,用毛巾蘸着,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和污垢。每擦一下,林默涵的身体都会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。
“维哥,忍一忍……”她哽咽着,眼泪一滴滴落在他的背上。
处理完伤口,她又翻遍了整个屋子,在厨房的柜子里找到了一些简单的药品和绷带。她将消炎药粉撒在伤口上,再用干净的绷带重新包扎好。
做完这一切,她已经筋疲力尽,瘫坐在床边的地板上,背靠着墙壁,大口喘着气。窗外,香港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,远处传来隐约的音乐声和人声,与这间小屋里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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