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正宏夫人——一身墨色旗袍,颈间缠着貂绒围巾,身后跟着两名女随从,缓步走来。
“听闻今日有雅集,我特来凑个热闹。”她声音清冷,目光却如刀锋般扫过全场,最终落在陈明月身上,“这位就是林老师?我读过你发表在《妇女月刊》上的《论李清照词中的家国意识》,写得极好——只是,有些话,说得太深,反而不美。”
陈明月心头一紧,面上却笑意不减:“夫人谬赞。我只是个教书匠,谈不上深意,只求不误人子弟。”
“误不误人,另说。”魏夫人轻轻摩挲手袋,“但我倒想请教,若李清照活在今日,她会写什么词?”
这是试探,更是围猎。
陈明月缓缓起身,行了一礼:“若易安居士生于今世,她或许不会再写‘寻寻觅觅,冷冷清清’,而会写——‘山河未复,何以家为’。”
全场骤然寂静。
周婉如急忙打圆场:“林老师性情之中人,诗词即心声,我们莫要过度解读。”
魏夫人却笑了,笑得极冷:“好一个‘山河未复,何以家为’。林老师,你可知道,这句话,昨夜刚从一份**密电里破译出来?”
空气凝固。
陈明月却依旧站得笔直,眼神清澈如水:“夫人,诗词是诗词,电报是电报。若因一句诗便定人罪名,那《唐诗三百首》里,怕是有大半都该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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