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夫人盯着她良久,忽然轻叹:“你倒有胆识。只希望,你的胆识,不要用错了地方。”
她转身离去,高跟鞋声渐远,如钟声敲在人心上。
夜深,陈明月回到租住的小院。她脱下旗袍,从玉兰簪中取出一张极薄的纸条,上面是林默涵的笔迹:
“她已疑你。明日午时,中山堂茶会,我将以画商身份出现。若我举杯不饮,即刻焚稿,转移。海燕。”
她将纸条投入烛火,看着它化为灰烬,轻声呢喃:“默涵,这一次,换我护你。”
窗外,雨又下了起来。
夜雨敲窗,陈明月独坐灯下。
她手中握着一支细长的毛笔,笔尖悬在宣纸之上,迟迟未落。窗外的雨丝斜斜地飘进来,打湿了窗台上的那盆建兰,幽香混着潮湿的空气,在斗室中弥漫。
她不是在写诗,而是在复盘。
魏夫人的突然造访,那句关于“密电”的试探,像一根毒刺扎在她心里。她知道,自己暴露的风险比预想中要大得多。那个“林文君”的身份,档案做得再完美,也敌不过一句直觉的怀疑。
“山河未复,何以家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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