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涵把伞撑开,倒立在墙角。雨水顺着伞尖流下来,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。他没去擦,而是走到书桌前,拉开中间抽屉,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信封里是今天的《台湾新生报》。他快速翻到第三版,目光扫过社会新闻栏。第三条消息写着:“高雄港务局昨日查获走私香烟一批,价值约新台币五万元,涉案人员已移送法办。”
香烟,走私,五万元。
他合上报纸,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五下。
“有情况?”陈明月已经换上了家常的碎花旗袍,正从厨房端出两碗白粥。
“港务局的老刘栽了。”林默涵说,“上个月的情报,是通过他递出去的。”
陈明月的手顿了顿,粥碗里的米汤轻轻晃动:“会牵连到我们吗?”
“应该不会。老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,只知道‘沈先生’偶尔会打听些船期。”林默涵接过粥碗,在桌边坐下,“但接下来这条线断了,得想别的办法。”
粥是中午剩的,已经凉了。陈明月又从锅里舀了两勺热的,搅拌在一起。她没放咸菜,只从罐子里夹了块腐乳,放在小碟里推到林默涵面前。
“明天我要去一趟台北。”林默涵用筷子戳着腐乳,红色的汤汁在白色的粥面上晕开,“贸易行在台北有个客户,说要谈笔生意。”
“去几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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