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两个人目标太大。听话,你的身份是清白的,他们没有理由抓你。”苏曼卿从头发上取下那支铜簪,这是她平常用来固定发髻的,也是藏匿微缩胶卷的工具。但此刻,她将簪子塞进阿明手里,“如果明天中午我没到,你带着这个去找沈先生。记住,只能给他本人。”
阿明眼眶泛红,但还是用力点头。
苏曼卿不再多言,搬开堆在管道口的布料,掀开生锈的铁栅栏。雨水混合着污水的气味扑面而来,管道深处一片漆黑。她回头看了阿明最后一眼,年轻人站在黑暗中,像一尊沉默的雕塑。
“保重。”她说,然后钻进了管道。
污水没到小腿,冰冷刺骨。苏曼卿打开随身携带的打火机,微弱的光亮勉强照亮前方。管道壁上爬满苔藓和不知名的虫卵,空气污浊得令人作呕。她一手举着打火机,一手捏着鼻子,在齐膝深的污水中艰难前行。
大约走了五十米,前方出现岔路口。按照记忆,应该向左转。苏曼卿刚转向左边的管道,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人声。
“这边!有脚印!”
特务追上来了。
她加快脚步,污水被搅动,发出哗哗的声响。打火机的火焰在奔跑中摇曳,好几次险些熄灭。转过又一个弯道,前方出现了亮光——那是出口,但出口外似乎也有人影晃动。
进退维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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