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曼卿停下脚步,背靠冰冷的管壁,努力让呼吸平稳。打火机已经烫手,她不得不关掉,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。在绝对黑暗中,听觉变得格外敏锐——身后追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前方出口处也有交谈声传来。
她摸索着管壁,手指触到一处凹陷。记忆中,丈夫曾说过,这条管道在修建时,日本人为检修方便,每隔一段距离就设置一个检修井。
顺着凹陷向上摸,果然摸到了一个铁质井盖。苏曼卿用力推了推,井盖纹丝不动,显然很久没有打开过了。她从头上取下发卡,试图撬开锈死的卡扣,但发卡太细,根本使不上力。
追兵的声音已经很近了,手电筒的光束在管道壁上晃动。
就在绝望之际,她摸到腰间——那里别着一把咖啡勺,是她离开咖啡馆时随手别在腰带上的,是职业习惯。这把勺子是不锈钢材质,勺子柄细长坚硬。
苏曼卿用勺子柄插入井盖边缘的缝隙,用尽全力一撬。
“嘎吱——”
锈蚀的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,在管道中回荡。她心中一惊,但手上动作不停,连续撬动几个点位后,井盖终于松动。用肩膀顶开一条缝隙,雨水立刻浇了进来。
上面的井口开在一条小巷里,苏曼卿探出头观察——巷子里空无一人,只有雨水在青石板路上汇成细流。她双手撑地,从井口爬出,又将井盖轻轻放回原处。
就在井盖合拢的瞬间,管道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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