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先生,外面那些人是冲您来的吧?”老头声音发颤,“我刚才看见了,两辆车,七八个人,把您铺子围了。我这小店……”
“他们不会进来。”林默涵打断他,“您只要帮我传句话就行。”
“什么话?”
林默涵凑近,在老头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陈老板的脸色从惨白变成蜡黄,又从蜡黄变成灰白。他哆嗦着拿起一块银元,在手里掂了掂,又放下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“沈先生,这事……要掉脑袋的。”
“两块银元,够您儿子在台北半年的学费。”林默涵又放下一块,“事成之后,再加三块。”
五块银元,在1955年的台湾,够普通人家大半年的开销。
陈老板盯着那三块银元,眼睛里有挣扎,有恐惧,最后都化成一抹狠色。他一把抓起银元,塞进怀里,压低声音:“什么话?”
“去贸易行,找我的伙计阿贵,就说……”林默涵又说了几句,末了补充道,“一定要当着那些特务的面说,声音大点,就说是我表舅让你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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