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涵心里有了数。他站起身,绕到货场另一边,从一堆麻袋后面捡起个破草帽戴上,又找了根木棍拄着,看上去完全就是个受伤的码头苦力。
他低着头,慢慢向杂货铺方向挪。
经过甘蔗摊时,年轻人抬头瞥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削甘蔗,刀法娴熟,一节甘蔗皮削得又薄又匀。
林默涵推开杂货铺的门。
门上的铃铛叮当响。铺子里光线昏暗,货架上摆着油盐酱醋、针头线脑,空气里有股霉味和陈旧的气味。柜台后面,陈老板正就着窗缝透进的光线看报纸,老花镜架在鼻尖上。
“买什么?”老头头也不抬。
“陈伯,是我。”林默涵压低声音。
陈老板抬起头,眯眼看了他几秒,忽然脸色一变,手里的报纸掉在柜台上:“沈、沈先生?您这是……”
“受了点伤,借您后屋处理一下。”林默涵说着,已经走到柜台边,摸出两块银元放在台面上,“另外,想请您帮个忙。”
银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。陈老板盯着银元,又看看林默涵那张易容后完全陌生的脸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