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被高个子挡着,看不清楚。
然后林默涵听见了声音,压抑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:“……在……哪里……”
是刑讯后的声音。声带受损,气息不稳。
老渔夫在忍受痛苦。
林默涵握枪的手心渗出汗水。他的理智在说:走,立刻走,老渔夫已经暴露,你救不了他,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。这是地下工作的铁律——当断则断。
但他的脚像钉在了地上。
仓库里传来第二声闷响,这次更沉重。接着是拖拽的声音,有什么东西被从地上拖过,蹭着粗糙的水泥地。
“说!”一个陌生的声音,嘶哑如破锣,“那个商人是谁?长什么样子?在哪里做生意?”
没有回答。
只有一声压抑的闷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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