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向冬至追白知青这事儿,谁不知道啊?昨天还献殷勤,今天就让人去脱粒,这不是明摆着吗?”
“支书这是想逼人就范呢!仗着自己是支书,欺负人家外地来的姑娘!”
“可不是嘛!白知青多好一姑娘,干活从来不偷懒,见了人就笑盈盈的。咋能这么欺负人?”
“支书家这事儿办得不地道啊!”
……
支书的脸越来越黑,偏偏又不好发作。
这时,人群外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:“让让!都让让!”
沈队长挤了进来。他看了躺在地上的白文月一眼,又看向支书,脸色不太好。
“赶紧的,把人抬去赤脚大夫那儿!” 沈队长一挥手,招呼几个妇女帮忙。
“老向,你这是干啥?当着这么多人逼人家姑娘,你支书还要不要当了?”
支书脸一横,“老沈,你少在这儿多管闲事!有那闲心,不如管管你家那天天往山上跑的儿子!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干倒买倒卖的事儿,占社会主义便宜。总有哪天被抓个现行,你就知道哭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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