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队长冷笑一声,“你少祸水东引!建武就上山摘几个野果,哪扯得上倒买倒卖?这山是公社的,山上的野菜野果也归公社,哪个社员不能摘?我看你家婆子、儿媳也没少拿篮子往上跑!”
支书被他噎住,脸色铁青。
沈队长摆摆手,“行了行了,你把人气晕了,药钱你得出!别想躲责任!”
支书咬咬牙,这么多人看着,他也不好明说不管,只能挥挥手让向冬至跟上去看看。
向冬至早就想跟过去了,得了这话,拔腿就往赤脚大夫家跑。
白文月这一“晕”,就睡了一天。
等下午林棠下班回来,听到消息赶紧跑去看她,她才悠悠转醒。
林棠本来担心得不行,还是李秀梅悄悄告诉她文月是装的,她才按捺住送人去县医院的心。可这人一直不醒,她心里也一直悬着。
“你可算醒了!” 林棠松了口气,又心疼又好笑。
“咋样?真晕了?”
白文月接过她递来的水,喝了一口,这才笑着说:“上午可累死我了,睡一觉,舒服不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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