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菜汤接过碗,却没有喝。他盯着碗里翻滚的热气,喉结动了动:“我……我昨晚梦见我妈了。”
巴刀鱼和娃娃鱼对视一眼。
酸菜汤的身世他们都知道。他母亲在他八岁那年失踪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这是酸菜汤心里最深的伤口。平时谁都不敢提,他自己也从不提起。
“梦到什么了?”巴刀鱼轻声问。
“不是普通的梦。”酸菜汤抬起头,眼睛里布满血丝,“我在梦里看到她在做饭。一口黑铁锅,灶台是青石的,旁边有一棵大槐树。她往锅里放酸菜,放肉,然后回头看我,说——”
他顿住了,攥着碗的手指节发白。
“说什么?”
“她说:‘汤儿,妈给你炖的这锅酸菜,用的是咱家后院井里的水。你记着,井水深着呢,别往下看。’”
酸菜汤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。
巴刀鱼心头一跳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玉扣——那是母亲留给他的遗物,自从觉醒厨道玄力后,这枚玉扣偶尔会微微发热,像是在提醒他什么。
“然后呢?”娃娃鱼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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