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我就醒了。”酸菜汤把汤碗放在柜台上,没喝,“醒的时候,我发现自己的手在抖。不是害怕,是——”
他张开手掌,看着自己的手心。巴刀鱼和娃娃鱼也跟着看过去。
酸菜汤的手掌上,有一道浅浅的红痕,从虎口一直延伸到手腕,像是什么东西勒过的痕迹。
“你睡觉勒到手了?”娃娃鱼问。
“我睡觉从来不勒东西。”酸菜汤说,“而且这道痕,是我醒过来之后才慢慢出现的。”
巴刀鱼沉默了几秒,突然问:“你家在后院有井吗?”
酸菜汤怔了一下:“有。早就枯了,我小时候填上的。”
“带我们去看看。”
一个小时后,三人站在城中村边缘一栋老旧的自建房前。
这是酸菜汤的家——准确说,是他母亲失踪后留给他的唯一遗产。一栋三层小楼,外墙贴的白瓷砖已经泛黄,二楼的窗户玻璃碎了一块,也没人修。院子里长满了杂草,只有中间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小径勉强能走。
“我平时不住这儿。”酸菜汤推开生锈的铁门,吱呀一声响,“在店里住习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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