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在乎那个排名。她从来不在乎那些虚的。她在乎的是,自己拼命做的事,被人当成了可有可无的东西。她在乎的是,自己以为的信仰,原来只是别人眼里的工具。
“酸菜汤,”他开口,“你信玄厨协会吗?”
酸菜汤转过头,看着他。
“信不信又怎样?”
“你信,咱们就继续待着。你不信,咱们就走。”巴刀鱼说得很平静,“我开那个小餐馆,一年也赚不了多少钱,但养得起你和娃娃鱼。”
酸菜汤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点复杂的东西。
“你养我?”
巴刀鱼点头:“你帮我切菜洗碗,我管你吃住。公平交易。”
酸菜汤愣了一下,然后忽然笑了。
那是三天来她第一次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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