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巴刀鱼,你是不是傻?我一个大活人,你就用切菜洗碗打发了?”
巴刀鱼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那再加上骂人?你骂人挺好听的。”
酸菜汤笑出声来。
笑完之后,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整个人像是一块冰终于化开了。
“巴刀鱼,”她说,“我不是不信协会,我是不信那些拿协会当梯子的人。”
巴刀鱼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个周理事,他懂什么是玄厨吗?他懂什么是玄力吗?他连锅铲都没摸过,就知道坐在办公室里写材料、画表格、排名单。我们拼死拼活,在他眼里就是个数字。”
巴刀鱼继续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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